沈招木着脸扯过自己的衣袖,胡乱擦掉鼻血,就是不用那张帕子。
萧拂玉轻轻笑出了声。
“陛下笑什么?”
“朕笑朕的小狗可爱,”萧拂玉摸了摸打滚吸引他注意的幼犬,“不关爱卿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
沈招盯着那条雪白的幼犬,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北蛮太子?”他慢慢道,“诏狱的伙食,北蛮人怕是吃不惯,臣怕他哪日吃死在里头。”
“不急,”萧拂玉想了想,“待北境大军得胜归来,让他见一见北蛮王的脑袋挂在菜市口是何等场景,让朕出了被行刺的气,再好好处置他。”
“你确定那些细作名单他都吐干净了?”
沈招轻嗤:“陛下这是怀疑臣的实力了。”
“既然爱卿都这么说了,朕自是信的,”萧拂玉微笑,端起一旁宫人奉上的羊奶,浅浅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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