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荆说完这话就笑着离开了,一路上熟络地与人寒暄,最后熟门熟路停在沈招旁边,等着陛下驾临宣政殿。
“你倒是装上好人了,”沈招目不斜视,也不妨碍他冷嘲热讽。
“哪里哪里,比不得老大,深更半夜还要让手底下的人去送花灯,真是手段了得,”陆长荆微笑道,“诶?老大不是说用金疮药的都不是真男人么?怎么身上一股药味?”
“啧,送花灯怪不得我,谁让陛下喜欢呢,你想送,他也未必要,”沈招低低笑了一声,当着陆长荆的面抛了抛手里的药瓶,“一身药味也怪不得我,谁让陛下非得赏呢?”
可真能显摆。
陆长荆面容扭曲了一瞬,假笑两声,“他若是知道你这两年做的事,你再如何送花灯也是白费工夫。”
“一条船上的人,”沈招懒散道,“彼此彼此。”
陆长荆不说话了。
沈招却不打算放过他:“今日陛下定会晚半个时辰上朝。”
陆长荆没忍住问:“你如何知道?”
刚说出口,他便后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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