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拂玉慢慢扯走沈招手里捏着的衣摆,在龙榻边坐下,“衣裳脱了,朕看看你的伤。”
话音刚落,这一次沈招倒是果断得很,不曾有半分犹豫,立马扯下腰带剥了衣裳,露出缠满绷带的上身。
萧拂玉抽出床头的天子剑,剑尖挑断绷带,将心口旁的剑伤露了出来。
裂口的伤口正往外淌着血,偏偏男人还不安分,鼓鼓囊囊的胸膛还贴着他的剑微微起伏。
萧拂玉眉梢动了动,“来福。”
来福迈着小碎步走进来,瞧见里头的情形后顿了顿,敛眉遮住眸底惊色,“陛下?”
“取金疮药来。”
来福酸溜溜应了声,很快取了药呈上来。
萧拂玉拿起瓷瓶,在掌心抛了抛。
沈招跪在他脚边,直勾勾盯着那瓶药,准确来说,是盯着他把玩瓷瓶的手。
“想让朕亲自上药?”萧拂玉笑得耐人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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