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还得拖这破轿辇。
“只准你们陛下时时刻刻勾搭人,不准人惦记了?”沈招恶声恶气道,“哦,我忘了,你们陛下谁都勾搭,就不是不会勾搭阉人,来福公公这是嫉妒了吧?”
来福面色铁青,发觉自个儿说不过这脸皮都不要的男人,干脆转身走回萧拂玉身边,“沈大人已经准备好了,陛下是要走回去么?”
“不必,”萧拂玉想起方才在观星台上瞧见的巡逻禁卫军,“随意唤个禁卫军来背朕回去。”
说完,他似有所觉,回过头。
男人黑沉沉的眼眸正在盯着他,深不见底的眼珠里有什么在翻涌。
乱臣贼子不高兴了?
那他就高兴了。
萧拂玉勾起唇角,狐狸眼微微弯起,朝沈招笑了笑。
“沈爱卿,像朕这样的断袖就喜欢驱使男人当牛做马,不过爱卿放心,朕知道你最怕断袖,故而背朕回去的这种事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萧拂玉说完,来福也领着禁卫军赶回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