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怎知没有?”沈招冷不丁笑了一下,“怎么,陛下治过?”
“朕治没治过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”萧拂玉玩味道,“爱卿好端端的,为何会觉得自己是断袖呢?”
“陛下误会了,臣可不是断袖,”沈招顿了顿,低笑,“只是同僚里断袖太多,寻个方子预防罢了。”
“朕倒是有个法子能预防,”萧拂玉随手抽出桌案上的一本佛经,丢进沈招怀里。
“这本佛经是昨日广济寺送来的皇祖母遗物,朕赏你了,”萧拂玉冷哼,“佛经最能净化脏东西,爱卿每日多读几次,什么病都能治回来。”
沈招垂眸翻了翻佛经,塞进怀里,喜滋滋道:“臣谢陛下赏赐。”
这厮如此反常,又憋着什么坏?
萧拂玉细眉拧起,沉默片刻,摆摆手:“你退下吧,仔细明日的观星台,若雪扫不干净,朕要你好看。”
沈招终于抬眸,直勾勾盯着他看了片刻,“臣告退。”
男人转身,哼着小调走出去,心情似乎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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