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暗光流转,笑着正要再说什么,诏狱里忽而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。
那声音并不大,透过厚重的诏狱石墙只能听见模糊的回音,但寻常的惨叫根本不该传出诏狱。
萧拂玉拧眉:“来福,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来福起身下了马车,不敢耽搁片刻,匆匆走回诏狱,循着声音的源头找过去,直到他走到了方才陛下离开的牢房隔壁。
这里关的都是待年节过后行刑的死囚,已经不需要再审问用刑,可此刻,里头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却被人挖了眼睛,痛得不断在地上打滚。
来福看着只觉头皮发麻,脊背渐渐生了一层冷汗。
“来福公公胆子这么小,日后还怎么在御前当差?”男人促狭散漫的声音响起。
来福抬头,只见男人斜倚在牢房外的栏杆上,半张脸都拢在阴影里,只有唇角恶劣掀起。
下一瞬,沈招徒手捏碎了手里的眼珠。
“你动用私刑,咱家定会如实禀报陛下!”来福嫌恶道。
沈招轻哂,甩掉手里的脏东西,慢悠悠走到来福面前,“来福公公狗仗人势的手段用得是愈发娴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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