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她对段二哥非打即骂,甚至有一次,她拉着段二哥在那间房子里割腕,想一起死。”
温苒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她想起房间里那些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原来是他和他母亲的血。
“这怎么能怪他。”
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。
林暖暖看向温苒,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所以苒苒姐,他今天对你发火,不是真的讨厌你。他是…他是害怕,害怕有人靠近那个地方,害怕有人看到他那副样子,害怕有人知道……他其实一直都没从那里走出来。”
车内陷入死寂。
温苒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,喘不过气。
她低头,看着手腕上冰凉的翡翠镯子,忽然觉得那上面仿佛也沾染了血色。
原来,她无意中闯进的,不是一座坟墓,是他从未愈合的,血淋淋的伤口。
“犯人抓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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