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玄没有回浮玉山,径直回了齐云观。
跟着他的凌渺路上无数次感叹自己的御剑术好,但凡换个人,都得跟丢。结果刚到齐云山外,他就跟丢了。
凌渺只能给凌微发消息。
【凌烟阁凌渺】大师姐,跟丢了。
【凌烟阁凌微】在哪里跟丢的?
凌渺看了半天,一个牌子都没有。
【凌烟阁凌渺】不知道,一座荒山。
【凌烟阁凌微】回来吧。
祁玄在进祠堂前才包扎了手腕上的伤,以防弄脏祠堂。
距他们上次离开齐云观已经大半年了,祁玄把祠堂打扫了一遍,所有牌位都擦拭干净,摆回原位。又拿了一个空的牌位,一刀一刀的刻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刻完祁玄看了看,还算满意,放在了供桌上的最末尾,拿红布盖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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