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祁玄不死在他那双先知之眼上,就是死在他这张嘴上。
兰花朝赶紧跑过去,关切道:“怎么了?你受伤了?”
“小辰,为什么要毒哑他?”嫌他嘴太损?他不是在安慰小辰吗?
祁玄擦掉嘴上的血,“一点小伤,没事。”
兰花朝拿出一个药瓶就要往他嘴里倒,祁玄急忙制止,“别浪费。”
白青的血可不应该用在这个时候。
从浮玉山回来,温辰把白青准备的血给0队的分了,白青还是数着数准备的,一人一瓶。温辰的给了苑安宁。
兰花朝只好换了一个药,给他塞了一颗,“最近没听说有人刺杀总执政官啊?”
祁玄说谎不打草稿:“旧伤。”
兰花朝没再多问,谁还没个过去了。
温辰突然道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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