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温辰】沈瑶签了保密协议。
【唐修文】好。
宁砚书换了个话题，“你手臂上的伤，谁干的？”
“那个张瑞?”说完又自己否定，“不对，他没这本事。”
要真是他，宁砚书现在就拿着流火去给他一枪。
温辰笑了一下，“你也知道他没这本事。”
“你想哪去了。”
宁砚书是直觉系吗？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的，虽然也真的是有点关系。
宁砚书执着道:“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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