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问苏凌睿,“小睿,另一枚玉符呢?”
“在我屋里,”苏凌睿道:“回去给您。”
当初谁都不稀罕的东西,现在突然有了价值,什么母女情深,也都往后排。
谁不贪生怕死?
苏凌睿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他们当初在中洲大学门口见过温辰和祁大师一起,想来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吧。可是大家先入为主,认定了温辰是个小混混,乡下来的,不会有那么大本事。
还有谢灼,只知道他游手好闲不进谢家企业,却在这里碰到了他,他好像早就知道这玉符的厉害,还提醒随时带着。看来谢灼也不简单。
苏凌睿觉得自己之前是一叶障目,像个傻子。
苏母:“回去和小辰好好说一说,她再怎么说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不能”
苏凌睿打断她,“妈,当初她被赶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和爸好好说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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