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只是重新握紧了梳子。
一直梳到发尾通顺,江沉才放下手,嗓音沙哑得厉害:“梳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知夏转过身,眼底带着笑意,“以后这头发,就归你管了。”
这句带着几分暧昧与承诺的话,让江沉的耳根子瞬间红透,一路烧到了脖子根。
暧昧的气氛刚刚升腾,林知夏却话锋一转,从兜里掏出了那个从柜子暗格里摸出来的张氏徽章,连同那几十块钱票,分了一半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我就去学校了,这半个月我住校。”林知夏恢复了冷静的模样,指着桌上的东西,“这一半钱你拿着,作为流动资金。除了接活修家具,你有空多去前门那几家信托商店和老字号当铺转转。”
她拿起那枚徽章:“这东西是老物件,当铺里的朝奉眼毒,你拿着去探探口风,看有没有人认得这徽章的来历。切记,只问不当,财不露白。”
江沉眼底的红潮褪去,他把钱和徽章收进贴身口袋:“放心,家里有我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江沉起了个大早。
林知夏的行李被他打包得整整齐齐:一床新弹的棉被,被面是用攒下的布票换的缎面,红得喜庆;网兜里装着那个崭新的搪瓷脸盆,里面塞着牙缸毛巾;还有一个泛黄的军绿挎包,装着书本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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