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爷捧着那五毛钱,愣了一下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讲究!这才是做生意的规矩!回头我给那帮老伙计都说说,以后修东西就认准你们这家!”
送走刘大爷,江沉捏着那一块五毛钱。
钱不多。
但这钱带着一股子热乎气。这是他在京城凭手艺挣的第一笔钱。
“收着吧。”林知夏把最后一口粥喝完,“以后这钱柜子,还得你来管。”
吃过早饭,林知夏回屋收拾东西。
明天就是京市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。
她把那张边缘被火燎了一点的录取通知书,夹进一本崭新的塑料皮笔记本里。又从箱底翻出那件的确良白衬衫和那条藏蓝色的长裙。
她站在破旧的镜子前,将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,发梢微卷。
镜子里的人,眼神清亮,身板挺得直直的。再也没有了上辈子那种唯唯诺诺的苦相。
这辈子,她要堂堂正正地走进那座象牙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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