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洗。”林知夏指了指水桶,语气软了下来,“一身臭汗味。”
江沉低头嗅了嗅自己,耳根子莫名一红,转身提着桶去井边打水。
林知夏转身进了厨房。
点着煤炉子
她从橱柜深处掏出一个白瓷罐子,那是前天在副食店排了俩小时队才抢来的猪板油,回来自己熬的。一揭盖那股子脂香味就往鼻子里钻。
挖一勺雪白的猪油进锅,化开,再撒上一把翠绿的小葱花。
“滋啦”一声。
葱油的爆香瞬间霸道地占领了整个清冷的早晨。
这年头猪油奢侈品,肚子里缺油水的年代,这一勺下去半个胡同都能闻着味儿馋醒。
林知夏下了两把挂面,又狠心磕了两个鸡蛋进去。
荷包蛋在油锅里鼓起大泡,边缘被煎得焦黄酥脆,中间的蛋黄还是溏心的,颤颤巍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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