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的门开了。
一束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直直打在三只手的脸上,刺得他本能地闭上了眼。
林知夏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走下台阶。
她走到三只手面前蹲下,捡起那个煤油瓶晃了晃。
“煤油?”林知夏语气平淡,“这年头煤油还得凭票买,周明峰倒是大方,为了烧我家,下这么大本钱。”
被死死压在地上的三只手浑身一震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女的怎么知道是周少?!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林知夏拿着手电筒,光圈在他的脸上晃了晃,“像你这种混子,要是没人指使,敢来这重点保护院落放火?这附近谁不知道这院子挂了秦老的号?除非你嫌命长。”
三只手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求饶声,拼命摇头。
江沉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,但膝盖依旧顶在他的脊椎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大……大姐!饶命!我就是来偷点东西……我不知道这是谁家……”三只手疼得眼泪鼻涕横流,还在试图狡辩。
“偷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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