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林知夏笃定的目光里,他又觉得这事儿是真的。
“疤子要是知道他刚才踢的是一套四合院,估计在牢里得把肠子悔青了。”林知夏站起身,环视着西厢房那一屋子堆积如山的旧家具,“不仅是这个,屋里那些缺腿的椅子是黄花梨的,那个掉漆的柜子是红酸枝的。江沉,咱俩现在守着的不是破烂,是一座金山。”
江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眼神变了。。
“搬!都搬进去!”江沉扔下锯子,挽起袖子,“这要是让外人看去一眼,我都得心疼得睡不着觉!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两人像蚂蚁搬家一样忙活起来。
林知夏指挥,江沉出力。那些在赵太太眼里一文不值的“柴火”,被两人抬进西厢房最干燥的角落。为了掩人耳目,林知夏特意找了几块破草席和烂油毡布盖在上面,把这堆价值连城的古董伪装成了真正的杂物堆。
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胡同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,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声和远处大杂院里的吵闹声。
正房里,林知夏点亮了一盏煤油灯。
豆大的灯火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。林知夏反手关好门窗,拉上窗帘,神色变得格外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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