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刺耳的锯木声打破了胡同的宁静。
江沉光着膀子,露出精瘦结实的脊背,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。他手里拽着那把从五金店买回来的大锯,正跟那一墩子紫檀木较劲。
木屑横飞,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林知夏穿着那身旧工装,脸上故意抹了两道锅底灰,手里拿着把蒲扇,一边扇风一边大声嚷嚷:“用力点!这破木头死沉死沉的,不锯开了以后咋当柴火烧?这冬天要是没煤球,咱俩得冻死在这院里!”
江沉手下不停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昨晚林知夏就把那紫檀木墩子给做旧了,抹了一层臭豆腐汤子和烂泥搅合的糊糊,干了以后看着跟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朽木没两样。
“咣当!”
就在这时,那扇本就虚掩着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,灰土扑簌簌直落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一声破锣嗓子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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