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下实着呢,当防空洞都够格。”林知夏拍了拍那一抱粗的廊柱,“这柱子是金丝楠木芯的,当年建的时候刷了防腐的大漆,白蚁那是闻着味儿都得绕道走。刚才那些话都是我编出来吓唬王大成和赵太太的。”
江沉瞪大了眼睛。
“编……编的?”
“这叫战术。”林知夏背着手,眼里闪着精光,“我要不把这房子贬得一文不值,赵太太能那么痛快拿钱走人?王大成能以为我买了个烂摊子,心里平衡点,不至于以后给咱们使绊子?”
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,认知差就是最大的财富,也是最好的护身符。
“走,带你看点更值钱的。”
林知夏转身走向西厢房。
刚才赵太太走的时候特意交代,西厢房里堆的都是带不走的“破烂”,留给他们当柴火烧,省得去买煤球。
推开门,陈年的灰尘味和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昏暗,乱七八糟地堆着些缺胳膊断腿的旧家具,上面结满了蜘蛛网。
江沉掩住口鼻,嫌弃地看着角落里一个黑漆漆的大木柜,还有一个用来垫花盆的黑木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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