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房子过户可是大事,光契税就得三十多块钱,顶得上普通工人俩月的血汗钱。
一旁的赵太太看得目瞪口呆。她原本以为今儿这房子要黄,弄不好还得被王大成低价黑了去,没成想峰回路转,这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姑娘背后竟然站着通天的大佛。
不到十分钟。
两个办事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一本盖着鲜红大印、还散发着印泥味儿的房产证,热乎乎地递到了林知夏手里。
王大成手都在哆嗦,脸上却还得堆着笑:“林同志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
“王科长是个爽快人。”林知夏收起房本,把那张折好的便签纸重新放回口袋,拍了拍,“秦老喜静,我也就不拿这点琐事去扰他老人家的清净了。”
王大成如蒙大赦,长出了一口气,后背的中山装都湿透了。他连连作揖,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,连头都没敢回。
院子里终于清净了,只剩下风吹老槐树的沙沙声。
赵太太手里攥着那一千二的大团结,心里踏实了,但看着这破败的院子,还是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。她假惺惺地拉着林知夏的手:“大妹子,姐实话跟你说,这院子虽然有点毛病,积水啊、白蚁啊,但好歹是个窝。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修修补补还能住。”
说完,她生怕林知夏反悔找后账,拎起行李,招呼上歪脖子吴,逃命似的离开了柳荫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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