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鸡蛋是顶金贵的东西,养父母自己都舍不得吃。
她用勺子小口喝着,滑嫩的蛋羹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,仿佛也将她那颗冰封的心烫开了一道小口。
喝着蛋羹,林知夏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她不能真的让养父母跟着她喝西北风,必须尽快找到赚钱的门路。
一个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信息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来:就在三个月后,为了调整市场,国家会突然上调红薯干的收购价,价格直接翻三倍。
而她清楚地记得养父张山家的地窖里就囤着去年大丰收时卖不出去、几乎要发霉的上百斤红薯干。
这就是她的第一桶金!
吃完饭,林知夏借口想透透气,走出了院子。
少年大概十七八岁,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,满是泥污和脚印。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却用身体死死护着怀里一本看不清封面的书,任凭拳脚落在背上,一声不吭。
但当他偶尔抬起头时,那双眼睛像黑夜里的孤狼,充满了戒备、凶狠和不屈。
林知夏心跳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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