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笑了。她嘴角一勾,眼里却没半分笑意。
“廖老,您这就没意思了。且不说这器型是《长物志》里推崇的简素风,单说这满身的瘿子鬼脸,搁国外博物馆那也是能单独摆个柜的。再说了,您再仔细瞧瞧这底座,是不是还有个大明宣德年制的暗刻?”
廖老心头猛地一跳。他刚才光顾着看料子,还真没留意底款。那得用特殊角度对着光才能瞅出来。
他重新抄起放大镜,把笔筒凑到窗户透进来的光下一照,果然,在底座边缘的暗处,看到了那几个细若蚊足的字。
“你……你懂这个?”廖老看林知夏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这哪是乡下来的丫头,这是个小行家!
“略懂一点。”林知夏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淡淡的,“三百块,买这块料子都不够。我开个实价,一千五,外加一个您的承诺。”
一千五!
这年头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来块,一千五顶得上五十个工人不吃不喝干一年!这简直是抢钱!
廖老却没急着跳脚,反而盯着她:“什么承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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