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底下压着一个灰不溜秋、甚至带点裂纹的木头笔筒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黑货?”老王拿过笔筒掂了掂,就是个破木头疙瘩,虽然雕了花,可这年头废品站里多的是。
赵组长傻眼了,他疯了似的在包里继续翻,除了几件旧衣服和几个冷馒头,屁都没有!
他哪知道那四版能换一套房的猴票,正严严实实地缝在林知夏的贴身棉背心里;而那个黄花梨笔筒早被林知夏用木炭灰和泥巴做了旧,看着跟烧火棍没两样。
“不可能!肯定还有!”赵组长疯了似的去抢林知夏的布包。
“够了!”老王一巴掌打开他的手,脸都气青了,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。
林知夏冷冷地看着赵组长:“警察同志,现在事实清楚了。请问,赵组长的道歉和检查,什么时候能兑现?”
赵组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周围乘客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这还没完。
林知夏转头看向周建设,声音清脆:“周大哥,还得麻烦您个事。到了京市站,我想请您陪我去一趟路局保卫处。这位赵组长说他姐夫是那的副科长,我想当面问问那位科长,他家亲戚在车上公报私仇、诬陷学生的行为,是不是他默许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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