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跟您商量个事儿成吗?”林知夏指了指江沉,对那个年轻男人说,“这是我弟弟,他晕车。能不能跟您换个座?他的座在车尾,也靠窗,能透气。”
那男人一听是状元的弟弟,只是换个靠窗座,立马爽快地答应了:“行啊!没问题!沾沾你们文化人的光!”
江沉站在过道里,听着她面不改色地撒谎,管他叫“弟弟”,耳根子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烫。
换好座,两人面对面坐下。
火车终于“况且、况且”地开动了。
窗外的站台慢慢后退,县城的矮楼、远处的田地、还有那片承载了太多苦难和新生的土地,都在视野里渐渐模糊。
林知夏打开那个蓝布包裹,拿出两个白面馒头。
她递给江沉一个。
“吃。”
江沉没接,只是看着她:“我不饿,这是给你留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饿。”林知夏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小块馒头皮放进嘴里,“看你这眼圈黑的,为了省钱买馒头和车票,在黑市啃了好几天的干粮吧?现在肚子里除了酸水怕是啥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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