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林家村还罩在一层青灰色的薄雾里。偶尔两声鸡叫,才给这片寂静添了点活气。
林知夏起得很早。
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,将床底砖缝里那包东西取了出来。四版猴票,是她到京市安身立命的底牌。她找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背心,拆开内里的线脚,把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猴票平整塞进去,又拿针线细细密密地缝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刘芬已经在灶房忙活了,灶膛里的火光映得窗户纸红通通的。
林知夏走到院门口,刚准备去打水洗脸,眼皮却猛地一跳,目光定在了门口那个笨重的石磨盘上。
磨盘上放着一个粗蓝布打的包裹。
布料很旧,洗得发白,包裹的结打得死紧。
那是江沉的手法。
林知夏的心口紧了一下。她快步走过去,将包裹抱进怀里。
回到屋里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林知夏费了老大劲才解开那个死结。布角一散开一股子扎扎实实的麦香味扑鼻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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