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一圈随即说道:“把人给我看好了!天一亮,村头大晒场召开全村社员大会!我倒要让十里八乡都看看,什么叫无法无天!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村头的大喇叭就“滋啦滋啦”响了起来。
村口那片平日里用来晒谷子的大晒场,此刻人头攒动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等着看这出大戏。
一张掉漆的桌子摆在中央,就算是临时的主席台。
老支书清了清嗓子拿起那个铁皮喇叭。
“今天把大家伙叫来,是为了一件丑事!一件咱们林家村丢人现眼的恶心事!”,“废话不多说,先请受害人,咱们村今年唯一考上京市大学的金凤凰,张知夏同志,给大家说说经过!”
张知夏。
当这个冠着养父姓氏的名字被喊出来时,林建国捂着脸的手猛地一抖。
林知夏在一片寂静中缓缓走上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