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帮老支书扫院子,一边担忧地说:“支书爷爷,您说现在恢复高考了,国家这么重视人才,可就怕有些人心眼坏,因为嫉妒就干出些破坏的事来,那不是辜负了国家的一片苦心吗?”
老支书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谁敢?谁敢在高考这事上动手脚,就是跟国家政策对着干!我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
一根刺已经稳稳地扎进了老支书的心里。
终于,放榜的日子到了。
邮递员李三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在村里晃悠。
“王二婶,你家儿子的信!”
“赵大爷,你闺女的汇款单!”
他挨家挨户地送着,声音喊得比平时还响。
可当他骑车路过张家院门口时,却连车都没下,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:“张家没信——”
说完,脚下蹬得飞快,扬长而去。
院子里正在择菜的刘芬和编筐的张山身体同时一僵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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