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的瞳孔在暮色中缩了一下。
干一票大的。
这四个字从林知夏那张平静的脸上说出来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“怎么干?”他问,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粗粝。
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示意他跟着自己,走到了院子后面一处更僻静的柴火垛旁。
“吴科长的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问得直接。
“鸽子市里人多嘴杂,”江沉言简意赅,“我卖掉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值钱的旧棉袄,换了点钱和票,在那泡了两天。听那些倒爷聊天,听那些想捡漏的老头抱怨,拼出来的。”
他没有说自己为了套话,把换来的半个馒头分给了邮局看门的大爷;也没说自己蹲在吴科长家属院的巷子口看了一整天进出的人,才最终确定了目标的身份。
但林知夏懂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林知夏再次肯定道,随即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,“猴票,我们必须拿到。而且不是几张,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。”
江沉的眉头动了动:“黑市上五毛一张收,倒手确实能赚。但量不大,也发不了财。”
“谁说要倒手了?”林知夏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收,我们囤。这东西的价值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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