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全然不理会她的哀求,又沉声问道:“还有说我贪墨中馈银两的闲话,又是哪个编排的?”
玉兰急于脱罪,又立刻指向娇儿:“是她,她说得言之凿凿!”
娇儿进府已有年头,深知陶氏的性子,为了能争得一条活路,她慌忙张口辩解。
“大夫人,婢子不是故意编排主子的!实在是玉兰和桂嬷嬷整日仗势欺人,处处刁难我们!婢子被逼得实在没辙,一时糊涂才……”
“还敢强词夺理?”陶氏勃然大怒,“来人,预备板子!”
叩玉早就准备好了。
她命人速速抬来几条长凳,表情阴鸷地握住刑板,准备亲自行刑,忍了这么些日子,总算能痛快发泄了。
“娇儿,丁香,目无主母,捏造谣言污蔑主子清誉,惊扰内院不得安宁——”
陶氏的音调猛地降了下来:“杖毙。”
眉香院一片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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