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嗯了一声:“闹了这么一场,我倒真是乏了,不过一想到姜氏那个贱婢会接连几天都睡不好,我就觉得痛快!”
正如她所言。
此刻拂柳居明亮如昼。
姜氏一连骂哭了两个上药丫鬟,正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叫着。
“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楚玉婉跪在榻边,颤颤巍巍地蘸了伤药膏子,往姜氏脊背的鞭痕上敷,当指尖触及到血肉模糊之处时,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阿娘,”她只有在私下里才敢这样唤上一声,“那楚九可是寒鸦岭出来的,邪性得很,你以后还是少惹她吧。”
姜氏的脊背依然火辣辣的疼。
奈何上药的是亲生女儿,哪怕再疼她也得忍下去。
“婉儿,你……听娘说,楚九她在府里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野丫头,怕她作甚,真正难缠的还是大夫人啊。为娘今日当众把她咬了出来,让她挨了……嘶……让她挨了老太太和老爷的训斥,往后她是不会放过我们母女俩的。”
楚玉婉年芳二八,没经历过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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