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整件事的利与弊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声音汀兰如泉,却字字击中要害。
凤吟垂眸执杯,月白色锦袍袖口滑落些许,露出的手指骨节分明,指尖泛着冷玉般的光泽,没有半分多余的柔和,只剩亲王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硬。
他眼底骤寒,盯着她一声不吭。
心道难怪太子和翎王都想结交寒鸦岭,那里的女子果然不一般。
亦或者,她本就不是寒鸦岭里的一般女子。
实际上,楚悠懂得可远比凤吟想象的还要多。
“你想让本王在朝堂之上,当众撕了豫王?”
“那倒不必,殿下可以找几个御史出面,就弹劾豫王‘耽于风月,有失皇家体面’之罪。”
“别人骂,不过瘾。”
“可眼下时机未到,殿下也只能暂且先忍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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