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悠坐在床边的圆凳上,指甲早已掐入掌心。
十三年的思念与期盼,瞬间碎成了齑粉。
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可所有的话,最终就只化作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。
楚悠起身,来时的热络已然变成了冰冷。
“那我便不打扰姨娘休息了。”
房门轻轻闭合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夏云姝盯着桌上放着的百年老参,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刚走出栖云馆,叩玉就忍不住抱怨。
“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母亲?她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女儿,如今大难不死,不计前嫌地回来看她,她倒好,都病成那样了,还想着反咬一口,说是姑娘害了她,真是活该被人打。依我看,不如杀了算了,给她个痛快……”
“住嘴,”斩秋喝斥道,“少在这胡说八道,再怎么着那也是姑娘的生母,该如何处置,姑娘自有决断,你少在这里添乱。”
叩玉委屈:“你以为我想啊?我就是看不了姑娘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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