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妹此话甚是有理。”
薛老太太找准时机,开口负责收场。
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莫要再说伤情分的话。如今你们也都上了年纪,既为人父母,无论嫡庶,都该一碗水端平,切不可因厚此薄彼而闹得阖家不宁,遭人议论。不管到何时,都要记住,楚府的脸面最为要紧。”
楚敬山拱手:“母亲教训的是,儿子记住了。”
老祖宗训话,众人都不得插嘴。
陶氏在旁却听得明白,婆母这是借着训儿子,实则在敲打她。
她赔进去一个老货有什么要紧,重要的还是楚府的名声。
“这是女儿送给父亲的。”
楚悠递过来一个墨玉镇纸。
上面刻着的“慎独”二字,意在提醒他要谨言慎行,边角还刻了一小簇兰草,象征文官风骨。
楚敬山心说众多儿女,懂得自己心思的竟偏偏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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