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时已过。
原本已经停歇的秋雨,复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。
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洗不掉的沉郁,就像堆积的仇恨,散不掉,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上京城的东北角。
楚悠裹着斗篷下了马车,一眼就望见了门楣上“观澜苑”三个鎏金大字。
静观波澜,伺机而动。
这倒是符合凤吟一贯蛰伏的性子。
她抬手扣响了门环。
吱呀一声。
开启的是旁边一侧的角门,探出头来的是个小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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