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姨,我是陈敏。您知道我妈年轻时候在什么单位上过班吗?”
“在武汉我知道,具体是干什么的您知道吗?”
“和您也没说过?嗐,没事,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。”
“好嘞好嘞,您好好照顾身体,再见。”
休息日,陈敏坐在沙发上,给亲朋好友打电话。
她认识的亲朋好友都问完了,没有一个知道她母亲在生她之前是在什么单位上班,最多也只知道她去武汉工作过,具体干什么就都不知道了。
越是问不到陈敏就越肯定,母亲会了解纪录片里的那些船只,必然和母亲在结婚生子之前的工作经历有关。
她放下手机,想起早几年母亲还没得病的时候,总是翻着一本通讯录给人打电话。
陈敏起身在家里翻翻找找,还真让她在书柜最里面找到了。
她记忆里这个本子还挺大的,现在看来却是小小的,仅有巴掌大,半厘米厚,只用了一小半,挤满了母亲手写记下的人名和电话。
里面有些陈敏认识,但更多的是她根本不知道的。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有母亲曾经的朋友闺蜜,还有些“工具人”,送煤气的、上门收废品的、卖各种东西的。
陈敏拿着又小又薄的本子,有些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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