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多明各,废旧工业区内,小卖部照常开着。
今天又是放纪录片的日子。老板擦擦柜台,收拾收拾东西,下意识看向街道对面那个熟悉的角落,空空如也。
那个总是来蹭电视看的小男孩费尔南多,好像好久都没来过了。
自从上次他来打了一通电话,和对面不知道什么人约了一个时间和地点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,连上一次纪录片更新也没来。
打棒球应该是时不时能回一趟家的,前几天老板路过过他那个破破烂烂的棚屋一次,完全没有人住过的迹象。
他该不会死外面了吧,老板忍不住想。
附近的街区这段时间帮派斗争挺严重的,那些废弃的场地不再有小孩打棒球了,而是变成了帮派处刑的场所,时不时就能看到警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去。
往常总是骑着摩托车到处乱逛的那个浑身纹身的年轻男人,就被人吊死在那里面。
他死了之后,似乎帮派斗争也落下了帷幕,一个陌生的眼神阴沉的中年男人接管了这片街区,手下则是另一批生面孔的半大孩子。
老板记得,总是来蹭电视看的费尔南多,和那个带纹身的男人,接触不少。
既然上级死了,那费尔南多,多半也被卷进了帮派斗争里,悄无声息地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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