蜱虫固然也是会爆浆的高级口感,但是一股血腥味和草腥味,太过原始,用一些去腥的调料应该会更好。
蚂蚱固然也是香香脆脆的,但是吃起来太过寡淡,一点味道都没有。如果能像薯条那样炸一炸再撒一点盐,必将是仙品。
可惜海鸥并不能炸,也并不能洒盐。
海鸥当然也试过自己组合料理,把牛羊身上的蜱虫和草丛里的蚂蚱放在一起,再加上一片鲜嫩的草叶,假装自己正在吃一份多汁的美味汉堡。
但无论怎么咀嚼,都找不到汉堡肉那种肥瘦相间的满足感,找不到沾满沙拉酱的生菜那种浓郁的清脆感。
吃了一个星期的干巴肉和虫子,又吃了两天的虫子,海鸥终于受不了了。
它站在树枝上,仰天嘎嘎长叫,似乎在怒骂老天对它不公。
而高空之上,传回来一阵尖锐啸叫,似乎是对海鸥的回应。
我靠,猛禽!
海鸥死死地闭上嘴,缩起脖子做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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