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迅速闪回一些凌乱的画面,傅言礼攥紧了掌心的手机,“是手环出了故障,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不怪童启将此事放在心上,傅言礼此人,心病从小就扎了根,他是真的担心,自己这兄弟哪天受了刺激一时转不过弯儿来。
犹记得两人从小相识,他热情地邀请傅言礼一块儿玩捉迷藏,却被对方歇斯底里地拒绝,这件事困惑他多年,直到一次心理治疗时,听他提起。
小时候,妈妈总爱和他玩捉迷藏,她让他数够六百个数,再去找她。
他每次都会照做,跑到两人约定好的地点数数等待。
直到有一次,妈妈又和他说了同样的话,然后就转身朝屋子里走去。
傅言礼刚要去数数,却想起来,这一回是轮到妈妈来找他了,他心想妈妈可真是个笨蛋,这也能记错,于是他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,就开始物色躲藏的地点。
阁楼里有一张床,他躲在了床底下,妈妈找到了他,和一个赤着身的男人一起,找到了他。
他们发出尖叫,胡乱地用东西往他身上砸,阁楼里又闷又热,浓重的香水味将空气包裹,让人透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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