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男人出声,声音很闷。
舒眠抿了下唇,还是没有说话。
两人共处一室这么久,她仍是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舒眠,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忽然,锁骨处传来轻微的痛感。
舒眠皱起眉,傅言礼在吻她身上的吻痕,他吻得很凶,似乎还用上了牙齿。
这已经不是舒眠印象中的傅言礼了。
记忆中的他,沉稳冷静,温柔绅士,他们接吻的次数不少,但也仅此而已,期间从未有过其它逾越的行为,即便是拥吻,他的手也只是克制地放在她的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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