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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把话彻底说开,两人接了一个格外纯情的吻。
舒眠就以为,纯情才是季晏的底色。
很快她意识到,自己错了。
这天,她抱着焦糖回房间玩,正好撞见季晏在打理她新买的羊绒大衣。
听见开门声,他转身冲她弯眸浅笑,而后慢条斯理地,将一枚窃听器光明正大地放进了衣服的内侧口袋。
舒眠:“……”
不是,她还在这呢?
现在是演都不演了吗?
做这种不光彩的事,也该稍微避一下当事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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