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是刚从花园新鲜采摘的,傅言礼担心沾染了泥土影响女孩观赏,他走上前。
舒眠忽然朝他伸手,将他往后用力一推,傅言礼摔倒在柔软的大床。
然后舒眠迅速爬上床,搂住男人的脖子,径直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“眠眠,你……”傅言礼瞳孔骤缩,完全忘了呼吸,“你,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舒眠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了,不可以吗?你是我的未婚夫,抱一下都不行吗?”
“……可以……”
傅言礼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,腕骨上的手腕再一次发出无声的爆鸣,男人僵滞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。
舒眠依照舒若心的指示,仔细地打量着傅言礼的脸。
男人微微皱着眉,似乎在强行压抑着生理性不适。
也是,堂姐说傅言礼厌女,现在两个人靠得这么近,他肯定很难受。
“你怎么这副表情?”舒眠明知故问,“你是想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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