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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电闸一关,傅琛就打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往舒眠的房间走去。
表面奉承傅言礼是一回事,可心里记仇又是另一回事。
傅琛犹还记得,上回在俱乐部傅言礼让他丢了多大的脸,这么多年一直活在傅言礼的光环之下,他受够了。
做生意比不过傅言礼,但情场上他却是春风得意的,鬼点子也格外多。
傅琛计划着,停电后,他趁机摸黑来到舒眠的房间,再想个办法把舒若心支开,然后好好的偷香一番,想想就刺激。
傅言礼的女人是怎样的,他想试一试,想到待会能好好地将舒眠把玩一番,给傅言礼戴绿帽子,傅琛就觉得刺激又痛快。
为避免被认出,他特地换了一身衣服。
刚出了房门,他就收到舒若心发来的信息。
傅琛挑眉,她摔了?一时半会回不来?也就是说,现在房间里只有舒眠一个人?
真是天赐良机,这样就无人打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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