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礼打球时,她能感受到,他频频向自己这一带投来的视线,舒若心又惊又喜,有句话说得很对,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即便是像傅言礼这样的优质男人,也不能免俗。
对于傅琛,她自然就更看不上了。
所以之后四人一起吃饭时,舒若心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,不想恰巧被傅琛看到了,以为她在冲自己抛媚眼。
傅琛感慨于未婚妻的大胆和放浪,内心好感度更低。
用餐结束后,傅言礼提出送两人回去。舒若心自然是顺带送的,倘若不是考虑到她是舒眠的堂姐,又和女孩关系要好,傅言礼是想让司机另送的。
回忆起上回舒若心身上浓重的洗发水味,考虑到车子空间较小,为避免失态,傅言礼提前喷了喷雾。
他走到副驾驶,为舒眠开车门。
舒若心快一步上前,“傅先生,我是晕车体质,方便让我坐副驾吗?”
这理由合理,傅言礼本就对她有好感,顺着台阶下就行,至于舒眠,本就不喜欢傅言礼,况且她一向喜欢更为宽敞的后座。
闻言,傅言礼看向舒眠。
“哦,那堂姐你坐前面吧。”舒眠说完,径直拉开车后座的门,砰一声,把两人隔绝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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