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说了,傅言礼对气味敏感,那她就偏要他难受,这座位自然是挨得越近越好。
其他人眼里,意味可就不同了。
舒母与丈夫还有儿子三人面面相觑。
眠眠不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吗?现在怎么又……
难道,眠眠对傅言礼一见钟情了?
不确定,再观察观察。
舒眠这么主动,舒若心内心很欣慰。
看来书里说的都是真的。舒眠小时候贪玩掉进水池,后来发了一场高烧后脑子就不大灵光,整个人有点笨笨的。
确实如此,她说什么舒眠做什么,是她最称手的工具。
为了收获更好的成效,舒眠自以为心机的将椅子往傅言礼旁边挪了一些,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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