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是打了车,很快就到了,所以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客气又委婉,可恰恰是这份客套,加深了彼此间的疏离感。
季晏眼眸微沉。
舒眠在疏远他。
她在极力和他撇清关系。
她甚至不愿意让他帮忙结账、开车接送。
明明几天前,她还会黏着他一块儿用餐,吃他送的蛋糕,伸手触碰他的脸。
为什么。
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一辆出租车在跟前停下。
舒眠如遇救星,连忙上前拉开车门,“车来了,我先走了,季晏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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