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最接近幸福时,会下意识地自我欺骗,可当幸福感如潮水般褪去,留下的就只剩一地的潮湿痕迹,包裹着的是黏稠腐烂的内里。
座椅上,季晏面无表情地看着血珠顺着腕骨蜿蜒而下。
像是在放空,又像是陷入了沉思。
昨天简单处理过伤口的手,因为今天的暴力使用,鲜血再一次渗出,指骨处一片血肉模糊。
余凯和陈原站在一旁忧心忡忡。
“晏哥,你的手伤得很重,我们去处理一下吧,好不好?”
类似劝说的话语,已经说了不下三遍了。
这一次,一直保持缄默的季晏竟破天荒地开了口,“好。”
三人前往医务室。
临近门口,屋内隐约有说话声传来,其中女孩的嗓音格外耳熟。
走在前面的两位室友意识到什么,身形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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