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,你是我女朋友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说‘应该’也不够合适,是我很乐意,”他停顿了下,看着她语气真挚,“宝宝,求你,给我这个机会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是该用“求”的时候吗?
舒眠大脑宕机。
见女孩迟迟说不出话来,季晏觉得她这是默许了,上前亲她一口,转身笑着进了洗手间。
舒眠呆坐在床上,连喝了几口水,才堪堪将脸上的热度降下去。
“啊嘞,我从小黑屋出来了,我终于重见光明啦!”
猫猫“刑满释放”,浮夸地指着它的小猫手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