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舒,要不你意思一下,就像你们人类世界过年给亲戚塞红包那样。”
“且不论红包给不给,给多少,但是情绪价值要足呀!”
舒眠觉得有理,那她就“意思意思”好了。
季晏晚上喝了酒,所以是司机开车。
抵达女寝楼下,季晏索要了一个晚安吻,两人就要分开。
舒眠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,伸手轻轻拽住了季晏的袖口。
“我不想跟你分开,你不要走,好不好?”
“季晏,我舍不得你,你别留我一个人。”
说到情深处,眼眶有泪水沁出。
向来处事不惊的季晏,此时脑子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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