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珩当然知道祁墨在打什么算盘,眼镜下的一双眼眸泛着幽幽冷意。
“阿墨,弟媳意外离世,对此我深感抱歉。你大概是太伤心了,以至于连我们这边的规矩都忘了,一旦有人离世,遗体需放置三天才能举办丧礼。”
祁墨:“我似乎也记得,丧事期间,不宜婚嫁。哥哥这么懂规矩,一定会把婚期延后的对不对?”
“抱歉,阿墨,这场婚礼我筹划许久也期待许久,日期我不会更改,为表歉意,我会替弟媳挑选最好的冰棺,以更好的保存她的遗体,你可以随时陪伴在她身边以解相思之苦。”
祁墨嘴角抽了抽。
哪里来的遗体,早就成一摊血水了。
明明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,到了祁珩嘴里,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了。
祁墨还要争一争,祁珩慢条斯理地轻抵眼镜,继续道。
“说起来,阿墨,你对弟媳的上心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深,你嘴上说着对她无意,或许朝夕相处中已经对她产生了爱意,只可惜现在阴阳两隔。”
祁珩话语间都是唏嘘,祁墨笃定,再任由祁珩继续往下说,指不定就要说他和林佩虐恋情深,爱得死去活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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