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前夫”二字,舒眠尽职尽责地在脸上表现出了一丝畏惧与惊惶。
祁墨气得咬牙切齿。
贱人!
贱人!
贱人!
之前老婆还是他老婆的时候,祁珩就不安分,一副勾栏作派,天天勾搭、色诱他老婆!
现在倒好,直接把他老婆抢走了,还要倒打一耙,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是吧?
祁墨怒不可遏,眼见着躁郁症又要发作,可下一秒,他竟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。
心口的位置放着一块舒眠用过的手帕,此时散发着浅淡香气,维持着祁墨残存的理智。
他知道,祁珩那个贱人是在故意惹怒自己,让自己当着舒眠的面发病,好让她更加疏远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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