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敬称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刃将祁墨刺得血肉模糊。
祁墨垂下眼眸,下意识攥紧了掌心。
诡异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,刚才在餐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此时已经完全愈合。
祁墨无声无息地用狼刺将掌心捅了个对穿。
“嘀嗒。”
“嘀嗒。”
鲜血滴落在白色柔软的地毯上。
男人抬起掌心,向女孩展示那可怖的伤口。
“我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听闻舒小姐是一名医生,可以劳烦你替我处理一下吗?”
舒眠抿唇。
祁墨说得不错,她如今的这个人设,在生病之前是一名医生,近两年虽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回归本职行业,但附近邻居有些小病小痛,她都会给予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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